惦念很多年。
“我父亲来县城,只是想给我母亲打一通电话,和她说说话。”陈砜捏着粗犷有力的手指,眉间刻着“川”字纹,话里有些许迷惑。
来这之前,他完全没察觉出父亲的意图。
梁白玉坐起来点,缓慢道:“可能人到了某个阶段,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很多东西一夜之间全都放下了,丢掉了,到那时候,真正攥着的就会显露出来。”
“你和你母亲,是你父亲最在乎的,放心不下的。”梁白玉说。
陈砜听着青年的开解分析,默了片刻:“我不能理解的是,身体是一切的根本,为什么还有人不在乎。”
顿了顿,又说,“病得那么重了,也不愿意好好治疗。”
“老一辈有自己的观念,不听劝也正常。”梁白玉说,“顺着吧。”
陈砜看着他:“什么都顺?哪怕是错的?我不想的?”
梁白玉歪头,半边身子靠着椅子扶手:“菩萨,你要明白,我父母都不在了,体会不到你的心境,我不能跟你感同身受。”
陈砜盯着他模糊的侧脸。
“别看我,看屏幕。”梁白玉摸到男人的衣袖,拉着晃了晃,“多好的电影啊。”
陈砜把袖子从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