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界窄小很有限,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就选择去坚信他是靠出卖皮肉过活,堕落腐烂的妓。
赵文骁失声片刻:“那你的病,你咳血……”
“我其实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就那么喜欢糟心别人的事。”梁白玉说,“人各有命,我的命,我自己做主,懂吗?”
这话已经有反感的意味了,不太好听。
赵文骁却没怪他不知好歹,而是纵容的哄道:“我的错,怪我胡思乱想。”
房里的气氛挺闷挺干的,有一种再谈下去就要吵起来的架势。
然而就在这时,梁白玉忽然笑了一下:“关于我手腕扭伤贴膏药贴的事……算是翻篇了吧,我的腺体没伤没坏,就和普通Beta一样是个摆设,不值得费心关注。”他上了床,被子一盖闭上眼说,“晚安,好梦啊。”
“白玉,你要是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我们肯定会更好。”赵文骁隐隐约约叹口气,沉浸在追忆往事的低落情绪里。
“太亮了,关灯吧。”梁白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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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鸣转了性子,不怼梁白玉了,也不跟他讲话,给家里买东西都自己走在最前头,偶尔还会傻笑。
回了村以后,这种现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