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你看病?”
“我不就是着凉了,哪用得着黄医生。”梁白玉把两张遗像摆整齐,他将小香炉搬到前面,擦火柴点香。
杨鸣瞪他后脑勺:“着凉能让你躺这么久?”
“那是在水塘脱力了,虚弱的,睡够了就好了。”梁白玉说着就打哈欠,声调也拖了。
杨鸣半信半疑的盯住梁白玉侧脸,发觉他的气色还不错,就是肉眼可见的困困困,他秀气的眉毛揪了揪:“你怎么跟蛇一样,也冬眠!”
“是啦。”梁白玉懒懒散散的笑了声,他拎起小竹椅去堂屋外的屋檐下面坐着,听鸡叫,看风吹树晃。
杨鸣瞟一眼遗像,他眼皮抽抽,飞快的跑出去。
冬日的阳光在亲吻竹椅里的人。
很温柔。
杨鸣的脚步声跟喘息都不自觉轻下来,他安静了会,蹲到竹椅旁,嘀咕起了小水塘那天的一幕幕,说他妈是断掌,一耳光子下去差点把他送到西天,还说他爸是怂包,听他妈的话,两人一起拦他,阵仗大得就跟他要上战场决一死战一样。
少年不好意思表露情感,就用吐槽的方式展现内心的愧疚,后怕,和庆幸。
梁白玉笑出了声。
杨鸣气恼的拍打竹椅背:“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