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兔子养起来,是想让梁白玉每天投喂逗玩。
没料到兔子才来他家,就走了。
梁白玉却没有半点意外,似乎在他看来,被关起来的野生兔子死了才正常。
第一天被关,第二天就死了也正常。
梁白玉站在堂屋,他看着空荡荡的笼子,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陈砜有察觉的朝他看去。
“找个地方把兔子埋了吧。”梁白玉揉揉眉心。
陈砜:“不吃?”
梁白玉眨眼:“啊?”
“噢,我说要吃是吗?”他嫌弃的咕哝,“算啦,一点大,都不够塞牙的。”
“我去睡会。”梁白玉穿着陈砜的棉鞋,空出来一块,走路拖拖拉拉。
陈砜拉住他:“为什么这么困?”
“冬眠嘛。”梁白玉的声音黏糊糊的。
陈砜目送青年进屋,心里压着沉甸甸的焦愁无力感,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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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玉是被吵醒的,门外有人说话,语速很急很乱,期间还夹带他的名字。他下了床,抠着左手腕的膏药贴穿上棉鞋往外走。
钻心的痒如蚂蚁啃咬心脏,梁白玉撕开膏药贴,脸色如常的看着腺体上的几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