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针落。采血、拔针、止血一气呵成,罗澍动作娴熟,没引起什么痛感。
富贵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前爪被人抓在手里,稀里糊涂挨完一针,它还沉迷于那勺罐头肉。罗澍松手,它收回爪子,吃得更专心了。
有时候做个吃货未尝不好,只要有吃的,什么烦恼都能忘掉。感受不到痛苦,少受多少罪,连恐惧都会消失,唐屹羡慕于这种天赋。
但他不能否认罗医生的功劳,他最大限度降低了这一过程的痛苦。要是真疼了,叫总是要叫两声的。
“小杲,拿去化验。”罗澍将采好的血样递给杲护士,对唐屹说,“检验结果半个小时出。”
“唔,好。”唐屹目送小杲离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他面对罗澍不自觉地就会紧张,到底为什么他也说不清。
罗医生的注意力似乎一直都在猫身上,唐屹发现这件事后暗暗放松下来,自以为隐蔽地观察他的动作。
罗澍双手在唐富贵身上各处轻轻按揉触摸,做着基本的触诊。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罗澍说道。
他想了想,还是当面道个歉更为有诚意。
唐屹摇摇头:“没有,上次是我反应过度了。”他的再次道歉让唐屹有些惭愧,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