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颜青伸出了爪子,并罕见地“哈”了一声。
颜青倒也不意外,笑了声:“完了,被记住了。”
再傻乎乎的小猫,被同一个人打了四针,就算有吃的分散注意力,也该记住了。
唐富贵炸了毛要往角落躲,唐屹连忙把它抱进怀里,放弃了补打一针的想法。
毕竟,他也怕打针怕得紧,赶紧带他的小猫离开颜青的诊疗室。
颜青见状,暗地里拿手肘撞了撞罗澍:“你一开始就打算好的吧?”
罗澍面无表情,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模样。
“你就装吧。”颜青呵一声,“谁不知道小动物就怕给它打针的兽医,我们都不亲自给自己家孩子打针,你这完全就是祸水东引吧?”
有些兽医,例如颜青,是不会给自家孩子打针的,这是大家普遍的共识,打针伤感情。
罗澍面容严肃,若有所悟地微微点头:“哦,还有这么一回事。”
“滚滚滚,离开我的诊疗室,不然这一针赏你得了。”颜青笑骂道。
罗澍利落转身,去找先一步出去的唐屹。
但罗澍还是没能和唐屹说上几句话,有位老大爷带着他的狗来了,说是发现家里少了把勺子,家里狗又精神萎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