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磕磕绊绊,之后经过漫长的治疗与训练才渐渐好转。他虽然长大了,但在我眼里好像没有长大,小唐永远都需要我们的保护。”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十多年的艰苦治疗也不过如此,所有困难都被一语略过,不以此博同情,也不为此骄傲。
罗澍片刻震惊后,慢慢归于平静。唐屹父母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希望他成为一个常人,不再受到异样的眼光,即便是怜悯也多余。
“父母总归是关爱子女的。” 罗澍说出这句话,觉得有些别扭。
这话放在唐屹家里合适,于罗澍自身却显得干瘪。
唐妈妈话锋一转:“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三年的家长会我都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你和我说,你父母没有空,有什么事跟你说就行。我那时就想,这小子也太早熟了——你和父母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吗?”
她忽然一反之前的委婉,干脆利落地直击靶心,甚至让罗澍有些猝不及防。他望着面前的唐妈妈,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在罗澍的整个成长过程中,父母忙于工作长期处于缺席状态,少有的交流全部是表达对他的要求,仿佛是在对属下发号施令。
他与父母的关系不仅仅是生疏而已,内心的抵触在青少年时期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