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们好好学学圈里的规矩！”
小助理不敢再劝她，只能借口找水军去联系章蒹葭的经纪人。
可惜找经纪人也不顶用，谢当归和江远帆虽然火，但出道的时间晚，底子薄。一个是自M开的工作室，另一个签的公司盛世虽然是大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但人家主要是搞实业的，这娱乐公司只是人家玩闹之作，根本就无法对他们产生威胁。
“她爱干嘛干嘛，注意别留下把柄就行，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他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带的可不止章蒹葭一个艺人，另外几个虽然比章蒹葭差了点，但发展的势头好得很，忙着呢！
章蒹葭的目的是把谢当归和江远帆一次性拖下水，而卖腐则是她主要攻击的方向。
“直接把他俩打成一对，圈里对这方面虽然比较宽容，但如果出圈了的话就不一定了。”
水军开始悄悄引导章蒹葭粉丝们的言论，从一开始普通的谩骂到到后来的针对性骂点。
江远帆还好，专辑已经出了两个月余，而谢当归即将上映的电影《黑白》则成了主要攻击对象。
等谢当归团队有所反应的时候，水军已经带着章蒹葭愤怒的男粉们在豆瓣上给《黑白》打一星了。理由有两个：一个主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