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过什么,都已经无迹可循。而他却唯独将那一幅画保留了下来。
秦淮没有告诉安良,他自己就是那条跃出漆黑海面的白鲸。那是他一生中唯一的瞬间,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跃出水面,哪怕在阳光下朝生暮死,他也会甘之如饴。
可是他最终回到了那漆黑而没有光的深海之中,甚至比从前沉得更深。
那一个夏天的炽热明亮的希望,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最后的一道光。
这一切,此刻坐在他身边的安良一无所知。
秦淮看着副驾驶上正在咬吸管的安良,他看上去是无知无觉的坦然与轻松,甚至还有一点稚气。
“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秦淮忍不住在心中想。
在我于黑暗冰冷的深海中沉浮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谁可疑,谁可怜?谁无辜,谁苟活?
亡者可疑,而你可怜。无人无辜,而我苟活。
秦淮将车停进了安良家的地库:“你摩托车是不是停在了国金中心呢?”
安良将手中好不容易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嗯,明天我正好去那边的菜市场买菜,到时候再把车骑回来就行了。”
他进了家门之后才想起来陈奇这个祖宗明天要来吃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