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的猎物,皆因猎人把长刀递到了他自己的手中,让他误以为自己掌控全局。
他们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秦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事。
安良看见屏幕上的“师父”两个字,抿了抿嘴,将手机递给秦淮:“周哥。”
秦淮把灯关了坐回床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安良的小臂:“师父,什么事?”
周之俊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很低,安良几乎听不太清他说了些什么。但是他本来也没有在意,偷听别人说电话这个习惯实在是不怎么体面。倒是秦淮不动声色地半躺在了床上,将手机拿的远了一些,周之俊的声音便断断续续传了出来:“总之,常琴当天不会去庭审的,你放心吧。”
秦淮的声音收紧了一点,在一片黑暗中安良都能感觉得到他皱紧了眉头:“为什么?”
周之俊在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疲惫,却还是很耐心地在和秦淮解释:“小淮,这些事你就别管了,传出去对你爸的官司没什么好处。你放心,这些人下手都是有分寸的,不会伤到人的性命,也不会让你表弟看见。总之,一切都处理好了,你就好好休息,我们周三见。”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