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院长摇了摇头,他看上去也觉得很头疼,不知道头疼的是死者的家属,还是安良的态度:“就是破财消灾嘛,沾惹到这种地痞流氓能怎么办呢?”
“破财消灾?”安良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人民医院,不是什么黑心诊所!我们好好地治病救人,能有什么灾?刚才马院说不用我掏钱赔偿,那意思就是走公帐吧?可是那公帐是用来干嘛的?是给我们医生护士发工资的,是给医技添设备的,是给老百姓解决没钱看病的问题的!那是纳税人辛辛苦苦挣的钱,那是一代又一代的老四院人给这座医院的捐款,那是去年疫情我们拼死拼活之后国家给我们医院发的表彰钱!这种钱,凭什么要拿来给这些地痞流氓?”
他的情绪上来了,声音就跟着上去了,一时间两个副院长都无言以对,有些尴尬地面面相觑。
自从他进门后一直没吭声的安院长终于说话了:“老刘,老马,你们先出去,我来跟这小子说说。”
两个副院长估计求之不得这一声,立刻站了起来:“那辛苦院长了。”
两人走过安良身边的时候似乎还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被安良一人瞪了一眼,尴尬地摸着鼻子走了。
作者有话说:
“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