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在他的怀里沉默了许久,安良觉得肩头上一片濡湿,是秦淮哭了。他双眼通红地看着安良:“好,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安良把他重新搂回自己的怀里,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脊背。
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出生,有人死亡,有人热恋,有人分离。
这些当事者眼中的大事,不过是凡尘之间最俗气不过的悲欢离合,除了自己无人在意。
但是就在今夜,在重庆这样一座普通的楼房里,安良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一生中最珍贵的那个人。
秦淮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倾过身子来吻他。他的身体温热,覆盖其上的纹身像是一张密布的荆棘丛生的网,看上去扎人而又尖锐,但是安良搂上去的时候却只摸到了一手的柔软和细腻。
就像他怀里的这个人一样。在这一刻,安良无比笃定,秦淮是爱自己的。
他们这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做,上床睡觉的时候秦淮还将安良紧紧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
他的力气太大了,安良不得已在他的怀里含糊着笑道:“你松开一点,我不跑,我哪儿都不去。”
秦淮闻言僵住了片刻,却还是依言松开了安良,他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