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人开口。
安良最终什么也没说,当着周之俊的面走上前去将秦淮搂进了怀里。
秦淮还是没有哭出声音,但是安良却觉得自己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被濡湿了。这时候在他心上扎一把刀子也不过如此了,这一瞬间安良是真的觉得自己能感同身受秦淮的痛苦。
那种绝望的,巨大的,无可挽回的深渊般的痛苦。安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让无处盛放的爱意将面前的这个人妥帖地包裹起来,替秦淮熬过这一阵剧烈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终于抬起头来。他除了眼睛通红,旁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刚才痛哭过的人,甚至比安良看起来更平静。
安良却突然觉得,他的眼神变了。就好像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秦淮下定决心要去做某一件事了。
他不知道秦淮的这个转变是不是受到秦石明终审结果的催化,但是他却本能地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事。
周之俊显然也觉得秦淮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总是要说出来才好受一点的。”
秦淮和周之俊对视着,他的目光中是一片如同荒原般的孤寂和漠然:“我说过,然后结果呢?今天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