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一颗烟雾弹白放了,对方心理素质过硬,什么也没有炸出来。他老人家只能清了清嗓子,将那阵尴尬压下去:“这周末几个市院的领导聚餐,你倒时候也跟着我去,见一见人。”
安良皱了皱眉头:“你们领导吃饭,让我这小喽啰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我不去,一顿饭吃下来憋屈死了,话都说不上几句,菜也吃不上几口。”
他才不去呢,安良早就买好了这周末的《姜子牙》的电影票,想要和秦淮一起去看电影。傻子才去吃这种食不尽兴勾心斗角的鸿门宴。
安院长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必须去!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往行政的方向上努努力了。这么多年我纵容着你按照性子来,你说不想去外科就不去外科,你说想来这清水衙门也就让你来了。但是你总不能三十岁了还只在门诊做医生,院里明年有出国访问的名额,到时候你就去一趟,回来之后也好名正言顺地靠到管理层里去。”
安良看着他爹,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他爹一直都是个不怎么讨喜的老头子没错,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极有原则,对规章制度奉若圭臬的人。搁在革命年代,他爹就是那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好干部。放在太平年间,他爹的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