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只罚款不扣驾本的分儿啊?”后,秦淮才朝着安良抛来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他的嗓子用几个字糊弄一下安良他妈还行,要是真对谈起来十有八九得露馅。
安良对他抛了一个“放心吧,我亲爱的战友,我这就来救你了”的眼神后接过了话头:“喂?妈?啥啊…怎么听不见了啊?文也,前面是快到隧道了吗?我咋听不见我妈说话啊?真到隧道了我的天,算了等会我给她回个电话…啊文也你别挂啊,看看信号啊倒是…”
他一边说一边流畅地伸出手把安老太太的电话挂了。全然不顾安老太太在那边迷惑道“我听得见你的声音啊?怎么啦,你听不清我说话啊…”
安老太太最后一个“啊”还没有“啊”出口,电话就已经被挂了。
秦淮见他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笑成一团:“就是这么帮我的啊?你怎么这么欠呢?你妈回头不骂你啊?”
安良打了一把方向盘:“她不会骂我,但她肯定得埋怨周文也。我特意加了场戏呢,就是为了让我妈觉得是周文也把电话给挂了。”
秦淮笑了笑:“你妈人挺有意思的。”
“东北老太太都这样,”安良看了一眼后视镜,准备超车:“我们家有好几个这式样儿的老太太,烫的发型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