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是个物质欲望没有那么高的人,他家里衣食无缺没有负担,自己又没打算结婚生孩子,有再多的钱也只能花那么多。但是“秦淮把钱交给自己”这个事实,还是让安良觉得从此以后,他就是秦淮名正言顺的“自己人”了。一个被窝里睡觉,一个房里住,一张卡里生活的那种亲密的关系,是现下他们这样的人所能获得的最大的安全感。
自从秦淮把店里的收款码换成安良的之后,他才意识到秦淮的收入真的挺可观的,几乎每天都有挺多钱进账的。“早知道纹身这么赚钱我就应该去学纹身,每天下班之后再去做上几个小时的纹身,没准几年过去就能给我们科室新捐赠一台fmri,省的要和楼下的并着用。”安良想得还挺美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抽空在午休的时候给周之俊打了个电话:“周哥,这不合适吧?”
周之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在电话那头发出沉沉的笑声:“我做不了小淮的主,他说换成谁的那就是谁的嘛!”
安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了,他知道纹身师挂靠在店里是需要跟店主每个月按月分成的,周之俊和秦淮关系好到也许不需要他分成,但现在收款的人成了安良,这笔分成不拿出来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只是打钱过去周之俊肯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