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坛边流泪,从他身旁经过的人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绝望。人类的悲喜从来不相通,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最能体会到那些细微的苦楚。
秦淮的声音温柔:“我来之前…是想过,站在这里的时候把你的照片从这里撒下去。你猜,有多少人会看见呢?”
安良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样,他突然明白了陈奇和周文也所说的“后手”是什么意思了。
他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抬头看着秦淮的身影。其实他已经看不太清了:“你要是想那么做,你就那么做吧。”
他好像看见秦淮站在天台上摇了摇头,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悲悯的温柔:“我站上来之后才觉得,我不想那么做。安良,我没有恨过你,我对你说的很多话,都是真心的。”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安良听见自己笑了:“秦淮,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知道是真是假了。我其实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要是真的有一点喜欢过我的话,你给我个痛快。”
他们二人隔着天地之间的几十米对视着,遥不可及却又在彼此的眼中。安良看见秦淮点了点头,他答应道:“好,今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
安良最后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