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急促道。
安良转过头,慢慢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那个有自杀倾向的同性恋病人吗?”
小黄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对头,就是那个。”
安良翻开一页病历,声音非常冷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来自何处:“那你直接说同性恋不就行了?你在避讳什么?”
黄伟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安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整个人愣了片刻:“安医生…对不起啊…怪我没说清楚…”
安良心头的无名邪火被他这句喃喃的道歉浇灭了一大半,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没事儿,是我…早上起来有点急躁。你说吧,那个病人我记得,出什么事儿了?”
黄伟因见他神色好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上次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财务那边不是系统卡了嘛,就还剩一个口服药的费用没退。今天早上通知她妈过来办结算,我就顺嘴问了一句那个女娃怎么样了。你猜怎么着?”
安良没心情和他一唱一和地说相声:“怎么了?”
黄伟因的脸上有不忍之色:“她妈给我说,送到百里门去了。”
安良猛然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黄伟因:“送到百里门去了?”
百里门在重庆市郊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