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自己的亲生母亲。
安良觉得自己的胃中一阵翻涌,这种生理意义上的不适险些将他的眼泪逼了出来:“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秦淮的神情很淡漠:“秦石汉刚来重庆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能攀上他了,但是没想到,秦石汉对她的兴趣很短暂,短暂到马不停蹄的找人结了婚。艾萍再想和他维持原来的关系,他就不愿意了。然后他告诉艾萍,他想换个口味。”
安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淮所说的一切,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安良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傻白甜,他在医院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见过。他见过老人奄奄一息儿女卷着房款跑了,也见过刚生产完孕妇的婆婆偷偷问医生
第一胎是女儿能不能马上要
第二胎,包括之前的兰明娟和后来的那个自杀的女孩,都让安良觉得这个世界是丑恶而又阴暗的。但是在秦淮把这些话告诉他之前,安良以为,这样的丑陋是有一个度的。
然后秦淮告诉他,以一种淡漠的温和告诉他,世间的事,没有度。
安良陡然明白了,秦淮站在艾萍坟前的神情。
“后来几年前,秦石汉和艾萍因为别的事情起了争执,闹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