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自己很聪明,你别想这么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我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刘翰的身体猛然往前一倾:“你就是问题!”
“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安良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你杀了我之后呢?坐牢,死刑?然后搭进去自己的一条命,从此以后每逢清明,连个给你和你儿子上坟的人都没有?更别提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没有后退,甚至又往前坐了一点,和刘翰离得更近了:“之前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吧?”
刘翰的双眼在一瞬间瞪大了:“你知道?”
安良心中的揣测又肯定了几分:“我一直都知道。你跟着我那么久,有那么多能下手的机会,何必非要等到今天?如果如你所说的话,你为什么要选在今天敲开我家的门?”
安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对于危险的自我防御意识实在是钝化。刘翰其实有的是机会下手,甚至能在合适的时机将安志平和安良一起解决掉。
毕竟说到底,要是算起来,真正对不起他的人其实是安志平,不是安良。
“为什么是今天?”安良抬起眼睛,轻声又问了一遍。
秦淮从来没觉得等待电梯的时间这么漫长过。他在地库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