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闻阅坐在床上,像个受了委屈准备回娘家的小媳妇儿一样,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背包里塞,边塞还边抹着眼泪。
“......”周童一愣。“你干嘛呢?”
脸被晒得有些过敏,泛着密密的血丝。闻阅头还晕着,哑着嗓子垂头丧气地说:“我的军旅生涯要结束了。”
周童看了一天的展,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新式装备,以及高科技发展对灭火作战的深远影响,满怀热情与雄心壮志,迫不及待地想跟闻阅分享他的观后感,给他看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
“又胡说八道什么呢?”周童以为闻阅是因为训练跟不上在说丧气话,走到他前面蹲下,把一支果粒酸奶塞进了他的手里。“这是部队,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闻阅还是哭丧着脸,心想是不能,但如果是人家撵你走呢?
周童一时有些无法集中精神去跟闻阅交流,因为他心情实在太好。下午在户外看无人机灭火实验的时候,教导员担心天气太热他又流鼻血,给他买了一瓶果粒酸奶降暑。当时场地附近只有一家卖东西的报刊亭,能选的不多,奚杨看了半天,挑了草莓口味的,还说这个营养成分不高,偶尔当饮料喝一次,平时还是得多喝牛奶才行。
酸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