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上周童有点炽热的目光,微笑着说:“做鱼太复杂了,我随便说说的,就煮个面吧......”
“清蒸还是红烧?”
今晚的教导员说什么做什么都分外惹人怜爱。周童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见他愣着不说话,转身从冰柜里取出一条冻鱼,拎在手里再次向他确认道:“阿姨做的是哪一种?”
只一个夜晚,一个夜晚应该不算太奢侈。奚杨从周童的眼神中读到了绝对的认真和坚持,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一缕顾忌。
“红烧。”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周童也跟着高兴起来:“好的,没问题。”他合上冰柜的门,毫不费力地从高处的架子上拿了一只大碗,拧开龙头接了大半碗水,把鱼放在里面消冻。
做完这些,他又去挑了需要用到的配菜和佐料,还顺手取下两件挂在墙上的围裙,一件自己穿,另一件递给了奚杨。
奚杨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周童自己穿好后见教导员还一脸茫然地站着不动,便又把围裙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抖开往他头上套。
该系腰上的绑带时本想叫奚杨转过身去,但奚杨身后半步就是墙壁,周童便想也没想就叫他抬高手臂,从正面用拥抱的姿势圈住了他,边系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