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盖住了他的脸和上身。
“不是你的错。”只看口型周童也能猜出奚杨在说什么,他默默叹了口气,轻抚奚杨的后背。“教导员,你不可以这样。”
听清他后面这句没头没尾的“责备”,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疑惑却没有开口发问。于是周童接着说:“引导别人的时候那么清醒,到自己身上就犯糊涂,是不是当老师、当领导的人都有这个毛病?要改改的。”
“不是你的错。”嗔怪两句后周童见好就收,郑重其事地又强调了一遍。“造成这一切的是灾难本身,记得吗?这也是你教我的。”
“别想了,这个结局对郑副队来说也许是最好、最体面的了。”
抢救过程中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脸颊。花时间伤感对消防员来说是奢侈且无用的,短暂一瞬就足以释放情绪,奚杨用力眨了眨眼,从周童怀里直起了身,看看时间,边说话边对他做了几个手势。
“我没事,别担心,任务还没完成,你先把郑副队背出去吧。”
说罢他便转身去拿扔在地上的电筒,手腕却被周童捉住,按在了半空。
翻转借力,周童起身越过他,捡起电筒朝他询问:“工具箱在里面?”不等回答又指着他边比划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