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着?除了那个陶什么玩意儿的还没找到,其他全交代了。”
说到这,涂科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好奇地问:“你那个纽扣窃听器哪儿弄来的?我昨天在霍局办公室看到了,怪逼真的。”
那枚纽扣被奚杨装在了录音小熊里,周童带给姚宏伟,姚宏伟又交给了反贪局。
奚杨曾以为这些证据永远也递不上去了,那段被威胁、被监视,与周童之间充满误会和隔阂的日子里,他一度想过为了家人妥协放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郑疆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如他所愿,当个沉默的替罪羔羊。
如果郑疆没死,如果没有周童,今天的他或许已经做出了同样错误的选择。
失去清白,也又一次失去爱人。
还是周童,是他的温度,是他的包容和执着,是他留在备忘录里的那几句话,是那些每晚出现在储物柜里的饼干和糖果唤醒了他,让他记起自尊和自爱是多么重要,给了他主动挽回周童,面对过去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想,我的童童才是天使吧。
车热得差不多了,奚杨挂上挡,松开离合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把车开出车位,答非所问地对涂科说:“能打听就打听一下,回去看看她,别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