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脚蹬着地板,扭扭脖子,黑沉的眸子闪过笑意。
游冽提着别人帮他打包的夜宵进寝室来:“秦哥,来,好东西。”
秦岸错开视线:“什么?”
游冽扬扬他另一只手上的东西:“酒。我托其他人买的,有一打半,今晚我们寝室来个不醉不休。”
非政府院校的大学管理其实相当宽松,只要闹得不是很过分,宿管和学校不会管。寝室的几个男生都挺喜欢喝酒,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
要是有人醉了,遇上查寝,其他人就帮忙打掩护,至今相安无事。
游冽将酒摆出来,拉罐装,满满一桌,还有些新鲜水果。
秦岸随手拿过一瓶,指头勾开拉罐口,仰头喝一口:“我要这瓶就够了,其他的你们喝。”
游冽:“???”
这就够了?
要知道秦岸可是比他们几个能喝得多,以前一群人去外面唱K,一包厢的人全醉倒了,只有喝得最多的秦岸屁事没有。
拿秦岸的原话来说,他从小就把酒当水喝,喝再多也不会醉。
考虑到这一点,游冽买这一打半大多是为秦岸买的:“秦哥,确定不多来几瓶?我还买了烧烤,正好下酒。”
秦岸晃晃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