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握手言和好不好?”苏鸣歌举着自己的茶碗跟崔小风碰了碰,崔小风犹豫一下,看着苏鸣歌喝完,自己才“吨吨吨”一饮而尽。
“那好吧,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其实,我、我从没怪过你!”崔小风低着头绞着衣角,样子有些奇怪。
这时,隔壁传来几声呼叫:“小风、小风……疯丫头又死哪去了!”是崔大娘叫她。
“我娘叫我,我该回去了。”崔小风起身,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她坐的那条板凳死死地粘在屁股上,“这、这咋回事?你、你又骗我!”
“活该!”苏鸣歌笑弯了腰,“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你明知我手上磨出了血泡,还在我的水盆里放盐,那只老鼠也是你放进来的吧,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任你欺负!”
崔小风使劲薅粘在屁股上的板凳,却毫无作用,急得哇哇大叫,“苏鸣歌,我就不该相信你,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娘说的没错,你压根就不是好人,是我缺心眼,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你快给我弄下去!”
“弄不下去,除非你把棉裤脱了,光屁股回家。”
“大骗子!”崔小风急哭了,扶着屁股上的板凳,一拐一拐走了出去,幸亏她家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