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什么算了,什么撞了南墙就回头……撞墙了那老子把这堵墙拆了不就行了吗?多简单的事儿啊!
这么一想,靳朝刚刚仿佛漏了气被冷风吹得凉飕飕的心肺又被骤然蹿升的一腔热血充盈得鼓胀起来,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嗯,这次估计得奚年浇上十次冷水才浇得熄。
靳朝侧着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但这副场景落在奚年的眼里就成了另一个意思——完了,靳朝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
就像是学生参加期末考试,在考前的那段时间复习总是能拖就拖,仿佛根本不在意考试成绩一样,但真的到了考场上看到了考卷,却又开始追悔莫及——我tm为什么不多看一点书呢?!
此时的奚年就是这种心理,他仿佛一个坐在考场上的学生,对着考卷抓耳挠腮却无从下笔,万分后悔没有多多复习——前几天有这么多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能抓住哪怕一次呢?
“我,我,你……”奚年张着嘴,第一次体会到了语无伦次的感觉,“等,等回基地,我就给你解释!”
几乎是奚年话音落下的瞬间,刚刚还死活拧着脖子的靳朝就立马回了头,炯炯有神的双眼里似乎能看到独属于犬科动物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