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余望年的目光中难免有些不客气。
他可记得,余望年可没喝多少酒,怎么糊涂得把他和秦寻安排到一间房了?!
——秦寻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指不定就是余望年想要节约一点房钱用来作为宣传费。
——前世余望年种种事件他是听过够多的了,所以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许星络此时暂时性地把自己昨晚可能洗过澡的事情遗忘在角落。
余望年还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小许,早上好。小秦呢?他不是和你一起的么?这么早就走了?!”
留下来的几位嘉宾并没有带助理,余望年有些担心几位嘉宾的情况,一大早就来看情况。
还忍不住自我调侃,自己拿的是导演的钱,操的是老妈子的心。
许星络轻轻点了头,慢斯条理地冲泡着咖啡,“余导要来一杯吗?”
醇厚的香味,袅袅升起,美人指如凝脂,身形高挑,这一桢帧画面如果被放在直播中,估计又得引起极大的震动。
余望年脑海里已经构思出下一期的出场画面了,捧着搪瓷杯的手都在不住颤抖,眼睛越来越亮,就听许星络冷不丁地问,“余导,我们是经费不足了吗?”
经费当然不可能不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