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都糊了一脸,几乎蜷缩成了虾米。
恍惚间看到男人半搂着许星络,眉眼若寒星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
莫鸣瀚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半撑在湿滑的地面上,几乎来不及躲避,那铮亮的皮鞋直接揣在他胸口处的肋骨上。
坚硬的皮鞋落下来,没有留半点力气,在他的胸膛处狠狠碾压,高高在上的样子几乎将他当成蝼蚁一般看待。
莫鸣瀚眼睛都红了,仰躺在光洁得一尘不染的地面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儿。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踩在他胸口上的力道,像是山岳一般,压得他根本挣扎不得。
他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的,生疼,疼得说不出话来。
但心里忍不住在质问,为什么会这样呢?!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许星络几乎被秦寻整个抱住,从缝隙处,只能看到莫鸣瀚像死狗一样仰躺在地上样子,心里面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或许说,他现在也并不想被其它什么不重要的东西分去注意力,指尖将衣服抓得更牢实了些。
秦寻敏锐地觉察到许星络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极了一只磨人的幼兽,灼热的呼吸搭在他的衣服上,透过那被设计师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