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甜是真的甜,但是这牲口能不能这么血气方刚,这一会儿功夫,就抱着他亲了好几次,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可能都肿了……
“你还摘不摘草莓了?”许星络被亲得声音都不稳了,连忙和男人拉开距离,拒绝和他站在五米以内。
秦寻很想说摘什么草莓,回去睡觉不好吗?但是在许星络那双眼睛的盯视下,难得地有些心虚,低头在草莓植株下翻找起来,“当然要摘了。”随后又咂咂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耳朵渐渐红得不行,“我还没吃够呢。”
又大又红品相还好的优质草莓实在太少,最后还是去其它几个大棚里,才勉强摘了小小的一篮,其中包括且不限于奇形怪状、大大小小的凑数儿的。
见此,没能摘到满满一篮子漂亮草莓且好胜心极强的秦先生撇了撇嘴,“看来是草莓自己的问题,它可能乐意长丑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吃它了。”
好像确实也是这个道理……许星络没反驳他的诡辩。
经过一天的观察,秦默算是发现了,两小孩儿这事儿,分明是自己那向来心里只有工作和迷信的儿子先出手的,小许那孩子稍微走远一点儿,臭小子就坐不住了。
遂再也不提什么胡言乱语,爱怎么的怎么的,反正他还有个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