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在转。
不应该啊?以他的酒量,连喝十杯都可以。
景木没了力气,趴在桌面上,投资方A笑呵呵的:“这么烈的酒半杯才倒,还挺厉害。”
过了半晌。
景木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腿脚发软,一抬眼,并不是自己吃饭前安排好的房间。
揉了揉太阳穴,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影子出现了。
是投资方A,只在下半身围了个浴巾,肚子肥腻的肉一节又一节,看着就是经过多年的累积,从而得到的脂肪。
景木眉头紧皱,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投资方A:“我就喜欢你这种表面上装清纯却特浪的孩子。”
“来,衣服脱了……”
本来是想让投资方A最后再抉择一下的,没想到丝毫没有犹豫呢。
那他也不用再客气。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景木就已经沉不住气了,从床面上站起来。
随后走到床沿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投资方A,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深,随后伸出手,朝着对方勾手:“有本事你来脱啊?”
语气不紧不慢,配上昏黄灯光下的脸,倒是有种勾引的意味。
投资方A立马就着了道,三两步流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