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后,嘀咕了一声:“我不过就随口说说,至于这么生气吗?”
宋挽歌在一旁乐的不行。
刚才那话她不过就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堂堂县太爷的身边,竟然跟着这么个活宝。
“别人不行,你行,你要来兼职,我就要。”
“小侄女,你能别这么光明正大地挖我的人吗?”吴越皮笑肉不笑。
“吴叔,不是我说你,定然是你平日对待身边人太刻薄了,不然的话,我如何能挖你的墙脚?”
吴越的嘴角抽了抽,“咱还是听听你的实话吧。”
“实话就是,这庄园我想要,可是不敢要。”
“为什么?”
难道他说的不好吗?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您将那庄园夸的天花乱坠,要么就是那庄园有问题,要么就是你要抬高价,无论哪一个,我都要不了。”
一百多亩的庄园,要想买下来,少说也要几千两的银子。她卖了这么久的菜,加上从喜福楼坑来的四百两,手里总共不过五六百两,根本拿不下那庄园!
若是那庄园有问题,就更不能要了!
吴越听到这话笑了:“小侄女果然聪明。不过,你就不听听我给的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