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放弃了他的抚养权。
裴正目光直视着挡风玻璃正前方,似是看到了多年前的场景,过了很久,他才说:“开庭前我回家拿东西,听到你妈在房间哭。”
裴箴言一怔,就?这?
他以为母亲用很重要的筹码交换了他的抚养权,或者父亲为了结束婚姻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代价是他。
结果居然只是这么个简单到他都忍不住怀疑真实性的理由。
“我认识你妈这么多年,我几乎没?有见过她哭,我们那个时候吵架吵得多凶啊,什么狠心的话?都舍得说出口,她哪里肯认输。”裴正扭头?看他,“我本来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争取你,但我没??到她会为了你哭,我真的心疼了。她在产房痛了一天一夜顺不下来又拉去剖腹才生下你,我怎么能夺走她唯一的软肋——”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虽然后面看她忙天忙地,把你照顾得有上顿没?下顿,也是真的有点后悔。”
如果不是真心爱过,又怎么可能在最撕破脸皮的时候因为几滴眼泪便心软。
自己是父母虽然已经消逝、但曾经真心存在过的爱情的结晶,这对裴箴言来说,比继母善解人意不来事,比父亲承诺会一如既往关心他,都更能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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