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确认:“熊大道歉了?”
“嗯。”陆仅点头。
“胡梦蝶什么反应?”
“没关系。”
“你们班没人说她了吧?”
“至少我没听到。”
裴箴言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对这件事的关注度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转而为陆仅也要?参加运动会振奋起来:“我报了3000米和三-级跳。”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外?界的讯息几乎都是善意,所以他对那些不?那么美好的事情的认知都很公式化,来自书面,来自品德课,来自伟光正的电视剧,真心的对不起就会对应真心的没关系,伤过的心像石头扔进湖面,涟漪一停便能恢复平静。
他不?懂人心底背阴的那一面也许永远无法被太阳照耀温暖,永远在流血,永远会隐隐作痛。
很赤诚,但太想当然。
陆仅没有揭露这些,只不动声色地揭过那一页:“知道了,我明天跟熊大调剂。”
这一番打岔下来,裴箴言还没忘记七班口号的事情,撬不开陆仅的嘴就直接抢手机,七班的班群跟八班班群差不多,热火朝天,未读消息好几千条。
“还我。”陆仅说,“你翻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翻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