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手上。陆小猫一爪结结实实挠过来,陆仅发出“嘶”声。
挠到爸爸了,陆小猫愣住,可是它今天实在太伤心,也对爸爸太失望了?,沉默片刻,它把头转了?回去,留一个倔强又委屈的后脑勺对人。
把天捅个篓子都不管了。
裴箴言一把抓过陆仅的手,看到手背上几?道伤痕,鲜血很快渗了?出来。“我靠……下手这么狠。”他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我陪你去医院吧。”
陆仅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而且出手的速度堪称本能保护。裴箴言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再三提醒自己,陆仅只把他当朋友。
陆仅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摁住自己的手背:“不用。”
裴箴言:“留疤怎么办?”
“这点疤没事的。”
“那还有狂犬病风险。”裴箴言态度不容置喙,“你医保卡呢?”
陆小猫的疫苗齐全,按理来说没什么染病风险,但陆仅拗不过裴箴言,无奈妥协。
去医院路上,裴箴言觉得?自己该就此事说点什么。
但是道谢或道歉太客套,骂陆小猫呢,怕是会戳了陆仅的心窝子。
陆仅今天肯定心疼陆小猫心疼得不行,被挠了?连重?话都没说一句,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