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冰凉,头脑发?麻。
“陆全,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陆仅停顿好一会才凝起?力气,说了句“让我安静一会”。
裴箴言彷徨又茫然,他不知道陆仅遭遇到了什么,难过到高考门门失利,甚至连他的陪伴都无法容忍。
他不敢贸然靠近,但更?不放心陆仅一个人,只得匆匆和同学们打了声招呼,远远地跟上。
他预想过很多遍,自己会如何在高考结束离开这座承载三年热烈青春的校园,但唯独没想到,真正离开的这一天他根本无心任何风景。
他全部的心思,都用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前头十米外的那道人影。
陆仅的脚步好像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背影单薄得好似背负不动小小一只书包。
校门外千军万马,乌泱泱的家长群正翘首以盼,捧花的,举牌的,带礼物?的,都想给寒窗苦读十二?年的孩子?一点?肯定和安慰。
几乎每个人都有家长等候,只有陆仅没有人迎接。
所以裴箴言让自己父母也别来了,正好汤婉约之前就跟裴正叫嚣“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干脆一个都不偏袒。
无数道好奇的眼光集中在陆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