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兰地,干邑杯放下去的时候磕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季衍嫌刺耳,把杯子顺手扔开,一脸烦躁地说:“烦死了,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gay。”
跟他一起出来的都是比较爱玩儿的公子哥,对这事没太大的抵触心理。
尤其是沈宵,他就好这口,不过他刚来晋城没多久,藏得挺好的,没人知道他的口味。
刚认识季衍的时候,他对季衍有点意思,但季衍恐同,即使不恐同,光那狗脾气,他就压不住。
沈宵扫了眼季衍,想说不是gay多,是你那张脸太招人。但这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真说出来季衍得发火。
于是沈宵玩笑似的开口:“你小心点啊,说不定哪天就被掰弯了。”
“掰弯?”季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嗤笑一声,抬手指着东北方向,“要是有那么一天,紫荆广场前的沧江,我裸泳,十个来回!”
坐他旁边的帽子男努力挤出含情脉脉的眼神,搭上季衍的肩膀,做作地说:“我不装了,其实我暗恋你好多年,你看我怎么样?”
季衍听了这话,反手把他摁在座椅上:“别恶心我。”
“哎疼疼疼,压着我胳膊了!”帽子男嚷道。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