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把公司也搬过来,刚好方便和辰风集团谈一个项目的合作……”
季衍没怎么听江知颂后面的话,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知颂是不是被欺负了?
江衡南为人严厉,控制欲很强,江知颂填高考志愿的时候,非逼江知颂按他的想法填。等江知颂上了大学,连选修课选哪门江衡南都要插一手。
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江知颂走上从政的道路。
但一向好说话的江知颂在这点上格外固执,不顾江衡南的反对,按自己的意愿填了志愿,大二就开始创业,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后来江衡南看江知颂实在抵触,没办法松了口。
季衍听江知颂说过,江知钦在聊城一个开发区当工委书记,和江衡南的关系很好。
现在四个人住在一块儿,不就江知颂一个外人?
季衍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看了眼江知颂,想到他在家过得不舒心,出去玩又摔成这个鸟样,季衍忍不住心软了一下。
药膏已经干了,季衍让江知颂穿上衣服,然后去了浴室洗手,回来看见江知颂坐在床边打瞌睡。
江知颂头靠在床背上,闭上了眼睛,壁灯的光从上往下流淌,衬得他那张脸格外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