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知颂不高兴,再次解释道,“我骂他的话是很过分,但我揍他的时候没用全力,挑的地方也是不容易揍出事的地方。”
季衍想了想,又说:“我脾气没那么坏,他要是不那样,我可以和他做朋友的。”
“你脾气一点都不坏,也不需要和他做朋友,”江知颂站起身,眼神变得柔和,“是我当时鬼迷心窍,才会那样说你。”
季衍哼了一声。
江知颂望着季衍,问:“他纠缠过你很多次吗?”
季衍不想说,但江知颂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有点不自在,最后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江知颂又问:“你那时候是不是吓坏了?”
季衍嘴硬道:“哪有,我就觉得恶心。”
“你还嘴硬,”江知颂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如果我知道你打人的原因,我不可能会拦你,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季衍性子急,头发却又细又软,触感滑腻,江知颂低下头,不急不缓地揉了又揉。
季衍感觉江知颂摸他就跟摸狗一样,往旁边躲,嘀嘀咕咕:“你什么毛病,男人的头能随便让人摸吗?”
江知颂的手落空了。
季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薅了下江知颂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