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我感动。
程越溪似乎一直觉得他自己是残缺的,他和赵景心在一起时,是一种互相稳定对方的过程,现在赵景心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程越溪之后会怎么样呢?他能够一个人好好地活着吗?还是依然会做那个梦,他一个人走在没有尽头的孤独的道路上,直到死亡。
虽然曾琦不认为,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就能完全不孤独,但他希望自己至少可以是程越溪想说话时转头就能有个讲话对象的人,是他希望不孤独的时候,可以有个应声和反馈的对象。
曾琦的心瞬间像是被阳光照得温暖了,他在和程越溪将来可能有的关系上,找到了一根稳固的绳索。
曾琦没有再对程越溪步步紧逼,他依然像是那个对工作之外的事都不太上心的单纯的人,说:“那你要把东西搬到哪里去,还是放在我家好了,反正你也看到了,我家地方大得很。这样你可以把你在S城租的房子退了,还能省一点钱,不然你要去北京租房,又是一笔钱。”
程越溪多看了曾琦两眼,似乎是在揣摩曾琦的意图,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这样太麻烦你了……”
曾琦不客气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特别烦你和我客气。”
程越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