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
曾琦当然知道人在一起就是各种各样的这些事,特别是这种需要团队协作的工作,真正全心全意友爱和睦的也有不少,但内部闹矛盾,也不会没有。要是曾琦要听每个人的这些抱怨,那他不用工作了,但要是一点也不听,那于团队也没利。
曾琦道:“你对这事有什么建议吗?”
蒋昕皱眉想了想,说:“我看您也就听听就行,两边都安慰两句,不然谁都会觉得您偏心。照我说,廖湘的确对小何师妹更好一些,小何师妹虽然做事有些死板,但为人踏实,工作做得最多,我们看着都要夸她几句刻苦肯干肯学,这才研二,都发三篇论文了,还全是她自己写的,她也有意要转博,她也和您说过了对吧。小潘和她一比,那真是没法看,做得少想要的却多,只要别人一问,他就诋毁廖湘是护着师妹,师妹的所有东西都是靠师兄给的,师兄又因为他是男生打压他。听听这算什么话?”
曾琦听了也头疼,想着蒋昕所说也对,他也只能两边都安慰几句,让他们关系能稍微好点就行了,毕竟潘金祺马上要毕业了。曾琦知道自己的话在学生心里的分量,即使是潘金祺那样的,他也认为自己不该讲话过重,以免把他刺激得更厉害。他又想到师姐劝过他的,别和不愿意上进的差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