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黄嬢嬢。”
曾琦疑惑:“怎么又要去见黄嬢嬢?是什么事?”
程越溪没有避讳这事,说:“黄嬢嬢疯魔了,她听说景心哥以前冻存过精子,就想要一个景心哥的孩子。”
曾琦三观都要碎了,“啊?怎么要?”
程越溪说:“能怎么样,当然是代/孕了。你说他们家怎么回事,是有繁殖癌吗?”
曾琦问:“那这事怎么找上你了?你还要来帮她处理?”
程越溪说:“应该是黄嬢嬢听谁说的景心哥以前冻存过精子,她不知道景心哥到底在哪里冻存的,所以哭着求着让我去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她说她愿意出一百五十万来要一个孩子。我说,她有一百五十万,捐给福利院,够养活多少个孩子了。她这非要再制造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出来,到底算怎么回事,非要一个小孩儿给她送终?说实话,我是真的搞不懂他们那一家子的脑回路。”
曾琦也搞不懂,他刚回国那会儿,她妈以为他要住父母那里,她妈一时没掩饰住表情,直接就流露出了无措,说:“啊,那你要在家吃饭吗?每天几点回家呢?要不要我们等你?”
曾琦当时完全能感受到她那种无措,那种孩子要在家,我就要照顾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