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来烦陆月明。
思及此,顾星河“哦”了一声就把试卷团巴团巴扔进了抽屉里。
“卧槽……你这动作简直跟陆哥一模一样,这你妈……”斐铭一脸惊愕,“不愧是天生一对。”
顾星河尴尬地笑了笑,把半张脸埋进了陆月明的校服里,只留了一双打过哈欠后充满雾气的双眼。
他怕冷。为了保暖,他上课睡觉的时候老是喜欢借用陆月明的校服从正面把双臂套上,让他整个人都被校服包裹。
“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就是另一个陆哥,我以后干脆叫你星姐算求了。”前桌的斐铭还在感叹顾星河处理零分试卷的作案手法跟陆月明一模一样,倒也没惊讶一个顾星河“一个女孩儿”怎么也敢考零分。
面对斐铭惊讶的话语,顾星河只想说可能天下校霸处理试卷的方法都一个样,不至于说是他俩谁抄谁的。
而且他跟陆月明能比吗?
陆月明是故意不写的,而他……
他是写不来,晕字,写完学号班级和姓名就犯困的那种,拜宋潜都没用,是真废。
顾星河懒得理斐铭,只是困顿地等着陆月明回来。
直到上课的时候陆月明才踩着点从后门进来,一进门就把正在闭着眼睛迷糊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