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即使噙着两颗泪水,顾星河的眼神也是神采奕奕的。
陆月明也跟着无奈地笑,眼前的顾星河只是用这幅坚强的模样就几乎要震碎他的心理防线,“你今天就是专门来让我心疼的吗?”
顾星河也被逗得缓和了一些,甚至得意地轻轻摇头晃脑起来,遛出卫生间后便直奔厨房方向,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不在陆月明家住了,他是个客人了。
“有糖吗?”顾星河转身殷切地望着陆月明,“甜的就行。”
“嗯?”陆月明一愣,竟然差点没反应过来顾星河突然转移的话题。
而顾星河只是道:“茵姐说,生活是苦的,糖是甜的,难过的时候吃糖就会开心了。冰箱里还有糖吗?”
“有。”陆月明点头,“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冰箱里现在就是什么样,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这样啊。”顾星河故作沉思,“那我搬回来吧?一个月付你两个房间的房租,反正我家也没有人在,我回去也没用。”
陆月明求之不得:“随时欢迎。”
……
之后二人请了几天假,白天的时候陆月明就替顾星河跑警察局,晚上的时候回了陆家一趟。
而顾星河就躺在公寓里做一只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