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从众多实习生中脱颖而出,处理事情干净利落,此时依然站得笔直,但面容较刚刚会议室里的态度,明显已经缓了下来。
方展走近一些,便听他讲,
“新市口那家餐饮并不好吃,它家差评都被后台隐藏了,可见老板人品也不行。”
一个纨绔同人讲人品,啼笑皆非。
助理先看到了方展,立刻转身将手里拎着的外套和纸袋递给了他,
“方总,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方展对上江宴升的视线,
“你和我们一起去燕城,江董提前和你沟通过了吧。”
江宴升的墨镜别在耳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京市位于北方,燕城偏向西南,最快的航线也要三个小时。
方展今早舍去早饭和运动的时间才刚好准时到了公司,此时上了车就打开助理刚刚递过的纸袋。
里面是两个饭团和两杯豆浆。
他拿出自己的那份后便将袋子递给了身旁的人,
“尝一尝。”
江宴升下意识地接住,转头见他西装革履,手上拿着绿色包装纸的饭团,一旁放着黄色杯子的豆浆,仿若米国总统的桌上安了可乐按钮般怎么看怎么违和,却是一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