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出方展不想说,也就懒得问了。
他来待一个月不过是为了让他爹消气给他解禁,萧晓也好方展也罢,他们不想自己捣乱插手,他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只是他刚这么想着,就又听方展开了口,
“等下我把具体预算和情况发给你,我不会一直在待在这边,有什么小的突发情况,就你和王助一起决定。”
江宴升呆了一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见方展已经走的有些远了,又大步追上去。
他偏头看方展,
“你和瓴方集团有仇?”
“……?什么意思。”
江宴升平时只在二代三代的圈子里混,谁的八卦和风向都能扯上几句,要是细扒,也能说的一清二楚。但要说商界新贵或者走那些不正经的路子混起来的,他最多称得上耳闻,听别人说几句也就算了。比如对方展,在昨天之前他印象中也只有导师的得意门生这么一个模糊印象。
但反过来说,只有上面的不屑了解下面的,下面的却不会有不打听上面的。
他不觉得方展没听过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往前跨了一步,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怪不得你会接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