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知毕业怎么没有从事相关的行业?”
林辉摇了摇杯子,
“本来为了生存放弃学业就觉得愧对老师,你这么叫倒是让我更惭愧了,不如叫我一声林哥。”
说完,又将杯里的伏特加饮了一口,意有所指,
“不过要是做别的行当大概会更自在些,晚上能和方总坐在街边的小摊上谈谈人生,早上也不用找间茶馆款待江少。”
方展举着杯子,怔了一下,
“江少是指…”
“江宴升。”
林辉笑着,
“听说他现在在方总手下干活,不知道方总听没听过他的背景?”
方展点了点头,
“知道一点,但是不多。”
“方总今晚想求我的事,不如去找他。”
林辉将话题挑明,
“我不方便在明面上闹僵,但江少向来是个混不吝的,或许我后面的路,也仰仗着他这一搅呢。”
这话听着有些难听,里面的意思却是多了起来。
林辉与书记不和,也支持他们闹一闹,只是想让江宴升来承担风险,镇住下面的人。
毕竟江宴升有个好爹,有个好外公,将来也不会在仕途上走,听起来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