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晚山脚下苍白的脸色,还有宾馆里永远不关上的廊灯,让他明知不可能,还是一直记在了心里。
方展见他的表情少见的露出了几分期待,思考片刻后,说的委婉,
“我小时候并不在京市生活,而且性格孤僻到了有些自闭的程度,直到初中搬过来,换了个环境才好些。如果你是说的绑架是在那以前的京市…”
他想到8岁以后的种种,下了判断,
“我没有被绑架过。”
江宴升沉默片刻,又恢复了笑脸,
“我也就是一问,也不重要,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说着,转了话题,
“你喜欢上的是阮家哪个?正房的,外面养的?总该让我知道情敌是谁吧。”
他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眼里却带着几分痛意。
方展避开了这种熟悉的目光,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他想着自己之前的话,又在脑中分析着江宴升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感情,然后冷静的唤了一声,
“江宴升。”
面容几乎有些冰冷,却又语重心长,慢慢的讲着,
“如果只做朋友,我可以做的很好。你不必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