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吃,让同班的班长多照顾点自己,数落他怎么不知道关心同学。
旁人也跟着笑,问他和阮落关系是不是很好。
方展却没出声。
因为在那前一天他刚听到阮落和同班的人在厕所里懒洋洋的讲,方展好像有点太缠人了,不知道人和人之间太过依赖有什么好处。
好像一直如此。
不管自己的境地是好是坏,他和阮落之间都是一方把握着分寸靠近一方笑着接近又笑着疏远。
他已经习惯,偶尔又会怀疑是否值得。
最后索性放弃思考,几近麻木。
反正两人注定没有结果。
一顿饭结束,方展和阮落一起到了负二层的停车场,他以为阮落是自己开车来的,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车牌。
在自己的车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送你回去?”
阮落悠哉悠哉的反问,
“你等下去哪?”
“回家。”
“哪个家?”
方展觉得他这话问的有意思,
”除了我家和方家还能有哪,怎么,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又见他从餐厅出来后就没换上外套,此时站在车前,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