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也不急,扯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他有结果。”
旁边嗤的一声,
“你连说都不敢说,当然没结果。”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在意他?”
江宴升被这种强盗逻辑惊到,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最初好像就是这么想的。
方展继续不温不火地洗脑,
“而且你刚刚骂他我也没有和你生气,你说要见面我也同意了,这难道不说明我把你看的比他更重要?”
当然是屁话。
他笃定江宴升不会真掉份到跑到阮落面前去,这事多半就此结束。
最后,他伸手轻轻拨开江宴升额前的碎发,
“你要是想住就过来住,那个房间我让人收拾出来。”
在他肩上捏了下,准备起身,
“乖一点,我先去开个会,过半个小时要是没出来你就把肉放到烤箱里。”
江宴升本来被安抚下去的火气,又被乖这个字眼惹得激怒,他捉住方展尚未离开的手,
“你真把我当你养的玩意儿?在办公室的话我没同你计较,但什么叫乖一点?”
方展:……这人